Goldring's profile黑马非马 Simple Life,Unique...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来了,就说几句吧,听说不花钱的嘎
Goldring 黑马非马wrote:
to:LouAlex,Happy B-day,虽然有点晚,不过迟总比没有好
Feb. 12
Alex Louwrote:
早啊,拜年.
Feb. 7
泠 Elisawrote:
弄好space,可以在此留言了,呵呵,先沉寂一段时间,要回家了,以后还会来看S.S您的...
Jan. 15
Alex Louwrote:
我刚从火星过来...多多关照
Sept. 25
Goldring 黑马非马wrote:
wow...so amazing.maybe only GOD knows the Why.
July 7
小玲wrote:
呵呵 偶也不认识你啊 只是不知道怎么会有你BLOG 的地址了呢?在我的收藏佳里
July 7
Goldring 黑马非马wrote:
为什么你来了就说自己(没有名字)呢···我还在纳闷,你是谁 -_-!!
空间自去年3月就开始了 ^_^
July 7
小玲wrote:
什么时候怎么就有你的MSN 空间了呢?
June 24
Goldring 黑马非马wrote:
很喜欢bob dylan这老男人的唱腔(这歌也是原唱,anti-war的),沧桑感十足。阿甘中的Jenny唱这首歌,可是正值老美们反战运动哈 ^_^
June 2
Respirewrote:
额...《blowing in the wind》还是<Forrest Gump>里Jenny版的唱腔好听多了。。。
下面那条错鸟~
可惜找不到,呵呵。
May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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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马非马 Simple Life,Unique Experience精神自留地: 浙水江南 , 天瑞地安 , 偶在中央 米高·积逊:两三句话 整个世界都在忧伤地怀念米高·积逊Michael Jackson,媒体的文字也大相径庭,IMO基本上是属于被定论的模式.他的故事和传说(永远的MJ),以及一个时代的结束云云.在我个人方面,也谈不上喜欢,抑或厌恶,只是没多大感觉,他跟我没啥子关系,此外对我的品味和价值观什么的也没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虽然我很喜欢听老歌).那么多人缅怀The King of Pop的逝去,我想崇敬是一个理由,一个被抽象的音乐象征,自然有我们蜂拥向神一样存在致敬的理由. 记得之前看美偶(American Idol)的时候,有选手选唱了的歌,评委就很直白地告诉他,Michael Jackson的伟大,模仿难道超高,因此不难理解翻唱效果(不够好).那时就想起了"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的老话来,管中窥豹,Michael Jackson的确是有他人无可匹敌的超能力. 就像我开始读书的时候(1990年),我们老师老叫我们去听广播里放的一首叫做亚洲雄风的歌,当时也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要让我们这么做,后来听听那歌也很有激情动感,挺好听的.很多年后才,才明白为什么当年的作业本封面都是些无穷号的长城标志以及一只举着奖牌的熊猫,原来这一切都是和北京亚运会有关.我第一次听到Michael Jackson的歌还是在初中,在一个表哥的家里,很随机地看VCD,没想到Michael Jackson那时就已经被盗版到文化沙漠的文字的某个乡下了,很久以后回想起那个场景,那首歌就是Beat it(记得这歌,仅仅是因为刚刚学过beat这个单词,那时对MTV倒是感觉有点乌烟瘴气-_-!!). 到了高中(应该是高二,99年),有次学校举行什么晚会,一位高一学弟在舞台上模仿Michael Jackson,第一次感觉那舞步很帅气,行云流水,妙不可言.当时在学校里就兴起了一股热潮.据悉我们班也有几个同学在寝室里试着滑上几下.后来才知,那叫太空步(moonwalk). 对Michael Jackson的歌,听的本就不多,而且接触到的基本上都是对杂志讲述他的故事,新闻在报道他的丑闻(我高中那时就经常看报纸上看到有关他恋童,白脸,和把孩子抱出窗外饱受批评等负面/丑闻),一言以蔽之,接触到的已经是走下坡的他,更何况是予生也晚,根本无法体会巅峰时刻的王者了.及至大学,除了Heal the world,We are the world耳熟能详(可能其公益性的缘故,在国内被广泛宣传),零星也听过其他歌,基本上就没更多的了,因此就对他的逝去也没太大的感觉,太遥远了!只知道他已经成为西方流行文化的符号之一了,period. 湖北初印象 公司安排,月初出差到了湖北,呆了约十天,技术服务. 在火车上度过了无聊的20个小时,到了襄樊,已经中午十二点了.期间列车员说了一句大实话,"晚点一个小时算是好的了,还没晚两个三个小时的."当晚点成为习惯,守时也就成了一种新概念. 买好了襄樊开往丹江口的车票,坐在没开空调的破中巴里,任凭热风吹拂,汗止不住的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一手提着数个包装好的烤面包袋子,一手提着个大而扁长的竹篮,里面是各色饮料,从她阑珊的步履中可以看出篮子很沉,在我一阵担心摔倒的想法中,很费力地爬上了车子,在眼前似是崎岖道路的车子过道开始叫卖.没人响应.在无奈和失落中下了车子.同事和我都感叹,在湖北,这么大的年纪了还在为生活烦恼,也不知一天能赚几个钱...造化弄人啊. 在丹江,抛却无聊的生产跟踪和拖沓的办事效率,就是我们强打精神的等待,并在其中期盼下班时间的早点到来. updated @18,June 丹江没什么特色的,除了水库/江里的鱼.当地人都这么说.作为南水北调工程的水源,其水质当然是不同凡响的(同事说是一级水源,在水上酒家吃饭时就感觉到江水之清澈,甚至有店家把啤酒放到水里的,饮用效果和冰镇相差无几),出来的好鱼也就不难理解了,其味之肥美,堪比千岛湖的鱼,和老家的各式海鲜了. 工作闲暇之时也逛街区,有时候也会在傍晚坐在路口报刊亭看路过的行人,我们发现,真的没什么耐看的,都是粗枝大叶型的,直到走了也没发现有让我们赏心悦目的-_-!! 走在丹江的路上,脏(乱)差的典型代表,基本上和温州一个德行,因此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感了.过马路多了,就会发现路口的红绿灯很奇怪,相反方向的指示灯时常是相反的(这边红对面则绿),真是搞不懂如此古怪的设置,车来车往,也是相安无事,路上公交不多,可能是由于打的也比较便宜的缘故吧(公交一元,打的两元起步价@一公里,一元/公里).富康车都很破,在炎热的夏天还真是不好受,和上个世纪末的温州出租车一样.每每打的,总是问出租车司机:"有票哞?",甚是好玩. 几天下来也有了大致的了解.发现那里的小饭店和衣店很多,随处可见,消费和杭州差不了多少,可量是足了很多的.去超市购物,出来的小票就是一张发票,这点倒是令我颇为诧异,因为在浙江,发票是要另到服务台开具的. updated @19,June 一次和对方公司某技术员晚饭后去某休闲店,闲扯之间,得知洗脚小妹比我还小不少(可看起来很显老,至少我认为她会比我大个四五岁),19岁就结婚了,听她说老公还是网上"捡来"的,现在娃子也很闹心... 完成了第一阶段的任务,就赶去车城十堰了(参加东风公司的某厂项目投标),坐巴士,穿梭于山路,过眼村庄及其无忧虑的孩童,令人徒增感慨,按下不提了. 十堰,言必称东风(二汽),多得让我这样的外来人咂舌,到处吹着东风,这一切都得从林彪说起,这里就不赘述了.十堰的马路干净了许多,毕竟也是能看到一些环卫工人的.唯一的遗憾就是斑马线太少.路上行人穿着也时尚,虽然美女不多,但基本上已经脱离了小概率事件的范畴,地级市就是不一样:) 某晚住宾馆,见识了下业界公开的秘密,接到了"是否需要康体服务"的电话,被我们打发走了,这让我想起在丹江时常住的宾馆.在那房间门后贴着一张告示,前面几条都是很正规的套话,可当看到最后一条就让人大跌眼镜了:"您若需要其他特殊服务,请与服务台联系,电话:****,直至您满意,投诉电话:****",太直白了!当时我们还跟服务员在笑谈小姑娘,funny! btw,回来的时候,车过武昌,发现武汉夜景很是漂亮 ;) 重五乱忆重五日,是温州人对端午节的习称,因是日恰逢农历五月初五,二个五相重,故名. 重五日卖菖蒲,——短命生意,这就是老家一句最为经典的俗语了.端午用的菖蒲都要用新鲜的,不像月饼,可以在中秋之前卖上个一段时间,菖蒲就是一年卖一次,这门生意经完全临时性的.按照惯例,贴菖蒲于门窗之上,还有把溶于烧酒后的雄黄涂腋窝,肘窝等地方(和白蛇传里的一样),两者是最为普遍的习俗了,均有避邪. 小时候,家人亲戚还经常包粽子,一般都是甜的,金丝枣馅,少见有肉馅或豆沙馅的,不像现在馅那么五花八门,多得一塌糊涂.虽然传说粽子源自祭奠自沉的屈大哥,可幼时哪管得那么远,有得吃就得了.对于划龙舟基本上已经没有多少影响了,至多也是在一些老邻居们的只言片语中可大概想象一点当年的情景,被某位堂姐抱着的,去看"龙船",谣传肥嘟嘟的我是很兴奋,又拍手又叫喊,----我是已经如何也想不出年轻时的容颜了.没有划龙舟N年之后,温州一带(自然包括老家)突然间兴起了这玩意儿(听老妈说,上面的意思是要弘扬传统文化的),村村划龙舟,天天有点心(费用来源于个人/企业的利市等赞助),直到端午才宣告暂停.可惜这时候我已经不在老家了,一直在外读书,无能得一机会亲尝一番传说中"浪遏飞舟"的潇洒和自由了. 还有端午是小孩子特别高兴的节日因为可以有煮鸭蛋.煮鸭蛋,就是把放在瓮里盐腌过的鸭蛋用清水煮下(其实就是咸鸭蛋),端午时,经常会带到学校里,互相碰蛋,胜者那种洋洋得意可谓身处那个时代童年最大的欢乐之一了.此外,也有煮茶叶蛋的. 想起了舅舅的一句话,"有心来拜年,端午也不迟",这话经常在正月拜年时说的. 游走于植物园 Hangzhou Botanical Garden 周末(5.24)天气晴好,万里有云,我们来到了杭州植物园,瞎游了一通. 买票和S的朋友,X&Y,从南门沿着林荫道进去,和普通的公园还真没差别(这跟没到达景点有很大关系).不多远,翠竹下,格格不入的建筑,那就是韩美林艺术馆,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在植物园中,不知两者有什么具体的联系. 出得园来,便去了竹类植物区,这里以前我来过几次(和室友同学),可怜丫三人居然说自己没来过这里,土著变土鳖,想想都哑然. 期间碰到个大叔,言谈之间和故事中的半仙几无二致,把丫几个忽悠得啊. 往事之跳房子![]() 很多影片,因为大家的好评去下载了,然后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安静地躺在硬盘的某个旮旯里,很久很久之后才想起来了,却忘记了是什么时候下载的.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更重要的是,对这些备受好评的片子,刚刚看了个开头就失去了耐心,——boring, boring, boring, 其实片子本身并不是真boring,不过太文艺,这个快速,需要刺激的当口,心境已经不复当初,追求思想与深度如明日黄花,所谓三分钟热情,大抵如是. Bitter Moon就是这样的一部.(昨天下班回来后)假装很耐心地看,可故事仍是无法抓住我的心,大约看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就直接回收了,不过也算有个小收获,因为我看到了片中主角在路上"跳房子"了...而且巧合的是,在早上我搜索的时候意外地碰上"跳房子"的图片,而今天在看rss的日志的时候又看到一幅. 小时候玩过很多游戏,跳房子是其一,不过是比较早期的,大约在学前和一二年级的样子.当时在他人看来我性格暴戾,不好相处,可在现在的我看来,那是因为我不怎么听从"孩子王"的话,谁都喜欢老实的人,不会闹事,而不老实的就不好驾驭,而当时的我很不幸,桀骜不驯,更是争强好胜,于是经常被那帮人有意思地疏离,——不然你参加他们的游戏或活动.只能站在数米之外看着他们玩,这是一种何等的残忍?! 指名道姓地叫喊,就是"call names",关于在骂人这方面,中外倒是殊途同归了.父母是我们心中的权威,与生俱来的神圣,只有藏在心中以示敬重.在小伙伴之间当面叫某人父母的名字是充满恶意和蔑视的行为,是一种莫大的羞辱,在打架之时更是一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言归正传,由于惹一些人不高兴,对我的排斥很自然地升级,——老爸的名字被写在了跳房子的格子里,如此反复地被践踏,这种大不敬,又是一种何等的恶毒?! 孱弱的个人,面对以多欺少的无助现实,就是这样的无情,唯有在心底咒骂他们的父母千百遍.时间推移,后来(包括现在,只不过不常见面了)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大家的关系都变得很融洽,我们已经不是当年单纯地近乎evil的自己,都长大了. 度过了叛逆期,经历世事,让我更加清醒地认识到父亲的伟大,和不容侵犯. 往事之仙人掌![]() 见过不少人的电脑前摆着个仙人球,据说有吸收电脑辐射之功效,根据我个人对辐射的理解,无稽之扯谈,哪来的防电脑辐射,纯粹心理作用罢了,不过也好,或蒙蔽或安慰一些人,也挺美妙 -_-! 今天晚饭的时候,看到路上有卖盆景的,心血来潮,买了一盆准备放在桌上以为装饰.整个锈红的球上还长了大大小小不少煞是可爱的紫红色花骨朵. 小时候,对仙人掌很是着迷.记得死党Liu.B的奶奶种了一株仙人掌,.很高,一米多,除了绿色的叶子,枝干已经有点皱,也有些黄了,称之为树应该不算离谱了想必它是比我们还老的.在七八九岁的光景(那时候Liu还没成为我们的死党),经常爬上种着仙人掌的台子,偷偷拗摘一片两片的仙人掌叶子,运气坏的时候会被他奶奶追着骂.有时候偷了仙人掌,拔去刺拿在手中把玩,有时候也会拿回家擦在简陋的盆子"供养"着,每天查看,希望有一天能长成参天般大树... 记得有一年台风(那时候他家的老房子已经拆了,没拆之前,伙伴们为抄近路经常在他家老屋堂前穿过.现在的这一切都只存在于记忆之中了.),河水涨了不少,我很偶然地发现水中漂着那棵仙人掌,我非常地肯定,那就是给幼年的我们带来无限乐趣和话题的仙人掌! ![]()
听台湾人的讲述 Updated 对台湾的认识,源于教科书,——大概是小学语文二年级,里面有一课就是关于美丽的日月潭的,然后报刊网络上关于两岸的起起落落,基本上仅限于此,没有什么感性的认识,而最近跟台湾人的接触让我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局内人的想法和经历. 由于商谈公司合作等问题,本月17号跟着老总在昆山见了某台商Wu,外贸很普通的一个人.大学学的是机械工程,毕业后就义务当兵了,特训了6个月就上了最前线,小金门.授少尉军衔,任排长,带着一个排(四个班,三十来号人).据他说,他去小金门的时候是两岸关系最为紧张的时候(update2:中美建交,美与台湾断交).因为距离太近,尤其是天气晴好的时候,在小金门能看到厦门某建筑(忘记了-_-!!)的红顶,因此他们每天都是处于战时状态,备粮备战防封锁,----仅存储的大米量之多也会让今天的我们咂舌,他们日常吃的米饭,除了米虫,还有一股异味,----因为这些米在三年前就开始存储的了! 两年后退伍,去读了环境工程,然后又MBA,期间先后干过各种杂活,后来带着自己的小钱包就跑大陆创业了,做环保方面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执意要带我们去吃台湾菜,他眼中做得最好的那家没开门,几经周折后去了(貌似叫)早田人的便当小店,点了台湾几个特色菜,干煎虱目鱼,炸花丸,(新竹)贡丸汤,红糟肉,etc.他说,台湾菜和日本菜都比较清淡,吃的就是菜本身的味道,很适合养生,不像大陆这边的各大菜系,佐料放得比较多...几个菜吃下来确实感觉台湾菜比较合我胃口.hoho. 对于台湾,政治是一个挥之不去的话题.对此,他说,他身边的很多人都表示很没办法,很希望两岸能够实现大三通,虽然现在的小三通也比以前便捷了不少.对于阿扁,他说,这是台湾人的耻辱,很丢人,他居然会那么做... 这就是台湾人对我们的讲述(选取有关台湾方面的,其他如其个人阅历的从略).让我对台湾的了解更直观,跟感性. XD Update @ 2009-4-7, 在网上看到一条新闻:陈水扁夫妇因狡辩抵赖被追加罪名 可能被判无期, 想起了那时有关对阿扁贪腐案可能会出现的结果:阿扁可能会被判很多年,然后过个三两年,马英九又会特赦,阿扁就出来了,——毕竟阿扁当过总统,——坐牢是象征性的,因为台湾的民主,以及维护法律尊严,无论是谁犯了罪都要受制裁. 岁月流逝,理想远去春眠不觉,柳树发芽.站在青春的尾巴上,回首逝去的葱葱岁月,云烟掠过,有那么点甜蜜,间或丝丝眷恋,更兼淡淡的惆怅.追忆似水年华,"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 他娘的今天又是怎般的憋屈?! 我的小学读五年,1990年秋季,我终于开始我的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成为班里的第一批,带上了无尚骄傲的红领巾.当时普遍认为红领巾是无数革命烈士用鲜血染红的,但我更知道每一条都是用那红色的一块钱换来的. 当年无论如何也是理解不来教科书封面上的"九年制义务教育(试用)教材"的"九年"是什么意思的,这不是重点,不过小学读五年确实会让人有一种别样的自豪感,或者说在就学上面有一种年龄优势. 小学的教科书,一般来说前十课是彩页的,接下去就是白纸黑字加插画的了.像这些短小彪悍的课文,当年基本上是能倒背如流的,现在老了,记不得了,但若是听到了,那种历历在目的感觉还是会犹如昨日再现那样,——这是一种刻在骨子上的深刻. 记得一年级语文有一课,叫做<你长大了干什么?>(就和初中英语课上 "what do you want to be?" 一样).书上给的参考答案很多,有工人有,农民,有医生,有教师,有解放军,而我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科学家,因为这就是我的答案!因为前面提到的几个我都知道,唯独不知道"科学家"到底是什么,而一心想求异的我当然不会放弃选择,虽然那个时候未曾蕴育过"不走寻常路"的概念,然而,能和其他同学格格不入是多么拉风的事情啊!不过当时书上那一问一答的"你长大了干什么?我长大了为人民服务."无疑是我们每个人的标准答案,虽然为人民服务的概念很久以后才理解,可"科学家"确是从那时候起就一直深深地在我心里扎根,茁壮成长. 过去理想的事业都是这个时代的弃儿,现在理想的都是N年前被唾弃.世道变了."毕竟,科学技术和青年都决定着一个国家的未来.",话是这么说,可是飞速发展的转型社会,人们要吃饭的问题决定了一切.王庭大委员说,"我们应该让科学家成为最受敬仰的人,让当科学家重新成为中小学生的第一选择",世事艰难,任重而道远.立足眼下,我们还会和多年前那般坚定吗? 对此我不抱信心.虽然我想当科学家的理想一直没有改变,可是,已经不再坚如磐石了.为之扼腕? 也许吧.幼年的很多理想和希望都已经渐行渐远,消失在虚妄的街角. 今天是植树节.下午大姐在Q上问我,我们什么时候入CCP的(我和她因为当初的某些缘故,延迟了,我们入CCP是同一批的),才发现2004年的这一天,我们预备了,2005年的这一天,我们转正了,开始计算党龄. 这天气,都要发霉了 还以为2月份不止28天,一转眼就快要完结了,顿时怀念起老家的天气了!
立春开始上班(2009-2-4),一开始天气还算晴好,可迄今为止连绵阴雨已经十余天了,谷雨还没到呢. 温度也降了很多,所谓春寒料峭说的就是这个样子,----大概在半个月前温度涨停到27℃,春天才刚刚有了苗头,初夏就已经蠢蠢欲动了;而现在的雨季气温一路看跌到个位数,让我难受不已,----而今冷暖多变,本来已经完全好了那俩冻疮耳禁不起折腾,又痒得阵阵发麻.stupid weather sucks.
btw, c.a. 22:40(2009-2-24): 雨下得不小,第一声春雷了,还闪了电@杭州(据说之前一天的相同时间也有打雷,不过我不知道)
不知道在胡诌些什么 -_-!!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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