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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高·积逊:两三句话 整个世界都在忧伤地怀念米高·积逊Michael Jackson,媒体的文字也大相径庭,IMO基本上是属于被定论的模式.他的故事和传说(永远的MJ),以及一个时代的结束云云.在我个人方面,也谈不上喜欢,抑或厌恶,只是没多大感觉,他跟我没啥子关系,此外对我的品味和价值观什么的也没产生什么样的影响(虽然我很喜欢听老歌).那么多人缅怀The King of Pop的逝去,我想崇敬是一个理由,一个被抽象的音乐象征,自然有我们蜂拥向神一样存在致敬的理由. 记得之前看美偶(American Idol)的时候,有选手选唱了的歌,评委就很直白地告诉他,Michael Jackson的伟大,模仿难道超高,因此不难理解翻唱效果(不够好).那时就想起了"一直被模仿,从未被超越"的老话来,管中窥豹,Michael Jackson的确是有他人无可匹敌的超能力. 就像我开始读书的时候(1990年),我们老师老叫我们去听广播里放的一首叫做亚洲雄风的歌,当时也不知道老师为什么要让我们这么做,后来听听那歌也很有激情动感,挺好听的.很多年后才,才明白为什么当年的作业本封面都是些无穷号的长城标志以及一只举着奖牌的熊猫,原来这一切都是和北京亚运会有关.我第一次听到Michael Jackson的歌还是在初中,在一个表哥的家里,很随机地看VCD,没想到Michael Jackson那时就已经被盗版到文化沙漠的文字的某个乡下了,很久以后回想起那个场景,那首歌就是Beat it(记得这歌,仅仅是因为刚刚学过beat这个单词,那时对MTV倒是感觉有点乌烟瘴气-_-!!). 到了高中(应该是高二,99年),有次学校举行什么晚会,一位高一学弟在舞台上模仿Michael Jackson,第一次感觉那舞步很帅气,行云流水,妙不可言.当时在学校里就兴起了一股热潮.据悉我们班也有几个同学在寝室里试着滑上几下.后来才知,那叫太空步(moonwalk). 对Michael Jackson的歌,听的本就不多,而且接触到的基本上都是对杂志讲述他的故事,新闻在报道他的丑闻(我高中那时就经常看报纸上看到有关他恋童,白脸,和把孩子抱出窗外饱受批评等负面/丑闻),一言以蔽之,接触到的已经是走下坡的他,更何况是予生也晚,根本无法体会巅峰时刻的王者了.及至大学,除了Heal the world,We are the world耳熟能详(可能其公益性的缘故,在国内被广泛宣传),零星也听过其他歌,基本上就没更多的了,因此就对他的逝去也没太大的感觉,太遥远了!只知道他已经成为西方流行文化的符号之一了,period. 湖北初印象 公司安排,月初出差到了湖北,呆了约十天,技术服务. 在火车上度过了无聊的20个小时,到了襄樊,已经中午十二点了.期间列车员说了一句大实话,"晚点一个小时算是好的了,还没晚两个三个小时的."当晚点成为习惯,守时也就成了一种新概念. 买好了襄樊开往丹江口的车票,坐在没开空调的破中巴里,任凭热风吹拂,汗止不住的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一手提着数个包装好的烤面包袋子,一手提着个大而扁长的竹篮,里面是各色饮料,从她阑珊的步履中可以看出篮子很沉,在我一阵担心摔倒的想法中,很费力地爬上了车子,在眼前似是崎岖道路的车子过道开始叫卖.没人响应.在无奈和失落中下了车子.同事和我都感叹,在湖北,这么大的年纪了还在为生活烦恼,也不知一天能赚几个钱...造化弄人啊. 在丹江,抛却无聊的生产跟踪和拖沓的办事效率,就是我们强打精神的等待,并在其中期盼下班时间的早点到来. updated @18,June 丹江没什么特色的,除了水库/江里的鱼.当地人都这么说.作为南水北调工程的水源,其水质当然是不同凡响的(同事说是一级水源,在水上酒家吃饭时就感觉到江水之清澈,甚至有店家把啤酒放到水里的,饮用效果和冰镇相差无几),出来的好鱼也就不难理解了,其味之肥美,堪比千岛湖的鱼,和老家的各式海鲜了. 工作闲暇之时也逛街区,有时候也会在傍晚坐在路口报刊亭看路过的行人,我们发现,真的没什么耐看的,都是粗枝大叶型的,直到走了也没发现有让我们赏心悦目的-_-!! 走在丹江的路上,脏(乱)差的典型代表,基本上和温州一个德行,因此也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感了.过马路多了,就会发现路口的红绿灯很奇怪,相反方向的指示灯时常是相反的(这边红对面则绿),真是搞不懂如此古怪的设置,车来车往,也是相安无事,路上公交不多,可能是由于打的也比较便宜的缘故吧(公交一元,打的两元起步价@一公里,一元/公里).富康车都很破,在炎热的夏天还真是不好受,和上个世纪末的温州出租车一样.每每打的,总是问出租车司机:"有票哞?",甚是好玩. 几天下来也有了大致的了解.发现那里的小饭店和衣店很多,随处可见,消费和杭州差不了多少,可量是足了很多的.去超市购物,出来的小票就是一张发票,这点倒是令我颇为诧异,因为在浙江,发票是要另到服务台开具的. updated @19,June 一次和对方公司某技术员晚饭后去某休闲店,闲扯之间,得知洗脚小妹比我还小不少(可看起来很显老,至少我认为她会比我大个四五岁),19岁就结婚了,听她说老公还是网上"捡来"的,现在娃子也很闹心... 完成了第一阶段的任务,就赶去车城十堰了(参加东风公司的某厂项目投标),坐巴士,穿梭于山路,过眼村庄及其无忧虑的孩童,令人徒增感慨,按下不提了. 十堰,言必称东风(二汽),多得让我这样的外来人咂舌,到处吹着东风,这一切都得从林彪说起,这里就不赘述了.十堰的马路干净了许多,毕竟也是能看到一些环卫工人的.唯一的遗憾就是斑马线太少.路上行人穿着也时尚,虽然美女不多,但基本上已经脱离了小概率事件的范畴,地级市就是不一样:) 某晚住宾馆,见识了下业界公开的秘密,接到了"是否需要康体服务"的电话,被我们打发走了,这让我想起在丹江时常住的宾馆.在那房间门后贴着一张告示,前面几条都是很正规的套话,可当看到最后一条就让人大跌眼镜了:"您若需要其他特殊服务,请与服务台联系,电话:****,直至您满意,投诉电话:****",太直白了!当时我们还跟服务员在笑谈小姑娘,funny! btw,回来的时候,车过武昌,发现武汉夜景很是漂亮 ;) 重五乱忆重五日,是温州人对端午节的习称,因是日恰逢农历五月初五,二个五相重,故名. 重五日卖菖蒲,——短命生意,这就是老家一句最为经典的俗语了.端午用的菖蒲都要用新鲜的,不像月饼,可以在中秋之前卖上个一段时间,菖蒲就是一年卖一次,这门生意经完全临时性的.按照惯例,贴菖蒲于门窗之上,还有把溶于烧酒后的雄黄涂腋窝,肘窝等地方(和白蛇传里的一样),两者是最为普遍的习俗了,均有避邪. 小时候,家人亲戚还经常包粽子,一般都是甜的,金丝枣馅,少见有肉馅或豆沙馅的,不像现在馅那么五花八门,多得一塌糊涂.虽然传说粽子源自祭奠自沉的屈大哥,可幼时哪管得那么远,有得吃就得了.对于划龙舟基本上已经没有多少影响了,至多也是在一些老邻居们的只言片语中可大概想象一点当年的情景,被某位堂姐抱着的,去看"龙船",谣传肥嘟嘟的我是很兴奋,又拍手又叫喊,----我是已经如何也想不出年轻时的容颜了.没有划龙舟N年之后,温州一带(自然包括老家)突然间兴起了这玩意儿(听老妈说,上面的意思是要弘扬传统文化的),村村划龙舟,天天有点心(费用来源于个人/企业的利市等赞助),直到端午才宣告暂停.可惜这时候我已经不在老家了,一直在外读书,无能得一机会亲尝一番传说中"浪遏飞舟"的潇洒和自由了. 还有端午是小孩子特别高兴的节日因为可以有煮鸭蛋.煮鸭蛋,就是把放在瓮里盐腌过的鸭蛋用清水煮下(其实就是咸鸭蛋),端午时,经常会带到学校里,互相碰蛋,胜者那种洋洋得意可谓身处那个时代童年最大的欢乐之一了.此外,也有煮茶叶蛋的. 想起了舅舅的一句话,"有心来拜年,端午也不迟",这话经常在正月拜年时说的. 游走于植物园 Hangzhou Botanical Garden 周末(5.24)天气晴好,万里有云,我们来到了杭州植物园,瞎游了一通. 买票和S的朋友,X&Y,从南门沿着林荫道进去,和普通的公园还真没差别(这跟没到达景点有很大关系).不多远,翠竹下,格格不入的建筑,那就是韩美林艺术馆,想不通为什么会出现在植物园中,不知两者有什么具体的联系. 出得园来,便去了竹类植物区,这里以前我来过几次(和室友同学),可怜丫三人居然说自己没来过这里,土著变土鳖,想想都哑然. 期间碰到个大叔,言谈之间和故事中的半仙几无二致,把丫几个忽悠得啊. 往事之跳房子![]() 很多影片,因为大家的好评去下载了,然后由于这样那样的原因安静地躺在硬盘的某个旮旯里,很久很久之后才想起来了,却忘记了是什么时候下载的.这样的事情经常发生.更重要的是,对这些备受好评的片子,刚刚看了个开头就失去了耐心,——boring, boring, boring, 其实片子本身并不是真boring,不过太文艺,这个快速,需要刺激的当口,心境已经不复当初,追求思想与深度如明日黄花,所谓三分钟热情,大抵如是. Bitter Moon就是这样的一部.(昨天下班回来后)假装很耐心地看,可故事仍是无法抓住我的心,大约看了半个小时的样子就直接回收了,不过也算有个小收获,因为我看到了片中主角在路上"跳房子"了...而且巧合的是,在早上我搜索的时候意外地碰上"跳房子"的图片,而今天在看rss的日志的时候又看到一幅. 小时候玩过很多游戏,跳房子是其一,不过是比较早期的,大约在学前和一二年级的样子.当时在他人看来我性格暴戾,不好相处,可在现在的我看来,那是因为我不怎么听从"孩子王"的话,谁都喜欢老实的人,不会闹事,而不老实的就不好驾驭,而当时的我很不幸,桀骜不驯,更是争强好胜,于是经常被那帮人有意思地疏离,——不然你参加他们的游戏或活动.只能站在数米之外看着他们玩,这是一种何等的残忍?! 指名道姓地叫喊,就是"call names",关于在骂人这方面,中外倒是殊途同归了.父母是我们心中的权威,与生俱来的神圣,只有藏在心中以示敬重.在小伙伴之间当面叫某人父母的名字是充满恶意和蔑视的行为,是一种莫大的羞辱,在打架之时更是一种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言归正传,由于惹一些人不高兴,对我的排斥很自然地升级,——老爸的名字被写在了跳房子的格子里,如此反复地被践踏,这种大不敬,又是一种何等的恶毒?! 孱弱的个人,面对以多欺少的无助现实,就是这样的无情,唯有在心底咒骂他们的父母千百遍.时间推移,后来(包括现在,只不过不常见面了)的事情就变得简单了,大家的关系都变得很融洽,我们已经不是当年单纯地近乎evil的自己,都长大了. 度过了叛逆期,经历世事,让我更加清醒地认识到父亲的伟大,和不容侵犯. 往事之仙人掌![]() 见过不少人的电脑前摆着个仙人球,据说有吸收电脑辐射之功效,根据我个人对辐射的理解,无稽之扯谈,哪来的防电脑辐射,纯粹心理作用罢了,不过也好,或蒙蔽或安慰一些人,也挺美妙 -_-! 今天晚饭的时候,看到路上有卖盆景的,心血来潮,买了一盆准备放在桌上以为装饰.整个锈红的球上还长了大大小小不少煞是可爱的紫红色花骨朵. 小时候,对仙人掌很是着迷.记得死党Liu.B的奶奶种了一株仙人掌,.很高,一米多,除了绿色的叶子,枝干已经有点皱,也有些黄了,称之为树应该不算离谱了想必它是比我们还老的.在七八九岁的光景(那时候Liu还没成为我们的死党),经常爬上种着仙人掌的台子,偷偷拗摘一片两片的仙人掌叶子,运气坏的时候会被他奶奶追着骂.有时候偷了仙人掌,拔去刺拿在手中把玩,有时候也会拿回家擦在简陋的盆子"供养"着,每天查看,希望有一天能长成参天般大树... 记得有一年台风(那时候他家的老房子已经拆了,没拆之前,伙伴们为抄近路经常在他家老屋堂前穿过.现在的这一切都只存在于记忆之中了.),河水涨了不少,我很偶然地发现水中漂着那棵仙人掌,我非常地肯定,那就是给幼年的我们带来无限乐趣和话题的仙人掌! ![]()
听台湾人的讲述 Updated 对台湾的认识,源于教科书,——大概是小学语文二年级,里面有一课就是关于美丽的日月潭的,然后报刊网络上关于两岸的起起落落,基本上仅限于此,没有什么感性的认识,而最近跟台湾人的接触让我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局内人的想法和经历. 由于商谈公司合作等问题,本月17号跟着老总在昆山见了某台商Wu,外贸很普通的一个人.大学学的是机械工程,毕业后就义务当兵了,特训了6个月就上了最前线,小金门.授少尉军衔,任排长,带着一个排(四个班,三十来号人).据他说,他去小金门的时候是两岸关系最为紧张的时候(update2:中美建交,美与台湾断交).因为距离太近,尤其是天气晴好的时候,在小金门能看到厦门某建筑(忘记了-_-!!)的红顶,因此他们每天都是处于战时状态,备粮备战防封锁,----仅存储的大米量之多也会让今天的我们咂舌,他们日常吃的米饭,除了米虫,还有一股异味,----因为这些米在三年前就开始存储的了! 两年后退伍,去读了环境工程,然后又MBA,期间先后干过各种杂活,后来带着自己的小钱包就跑大陆创业了,做环保方面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执意要带我们去吃台湾菜,他眼中做得最好的那家没开门,几经周折后去了(貌似叫)早田人的便当小店,点了台湾几个特色菜,干煎虱目鱼,炸花丸,(新竹)贡丸汤,红糟肉,etc.他说,台湾菜和日本菜都比较清淡,吃的就是菜本身的味道,很适合养生,不像大陆这边的各大菜系,佐料放得比较多...几个菜吃下来确实感觉台湾菜比较合我胃口.hoho. 对于台湾,政治是一个挥之不去的话题.对此,他说,他身边的很多人都表示很没办法,很希望两岸能够实现大三通,虽然现在的小三通也比以前便捷了不少.对于阿扁,他说,这是台湾人的耻辱,很丢人,他居然会那么做... 这就是台湾人对我们的讲述(选取有关台湾方面的,其他如其个人阅历的从略).让我对台湾的了解更直观,跟感性. XD Update @ 2009-4-7, 在网上看到一条新闻:陈水扁夫妇因狡辩抵赖被追加罪名 可能被判无期, 想起了那时有关对阿扁贪腐案可能会出现的结果:阿扁可能会被判很多年,然后过个三两年,马英九又会特赦,阿扁就出来了,——毕竟阿扁当过总统,——坐牢是象征性的,因为台湾的民主,以及维护法律尊严,无论是谁犯了罪都要受制裁. 岁月流逝,理想远去春眠不觉,柳树发芽.站在青春的尾巴上,回首逝去的葱葱岁月,云烟掠过,有那么点甜蜜,间或丝丝眷恋,更兼淡淡的惆怅.追忆似水年华,"我们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 他娘的今天又是怎般的憋屈?! 我的小学读五年,1990年秋季,我终于开始我的小学.二年级的时候,成为班里的第一批,带上了无尚骄傲的红领巾.当时普遍认为红领巾是无数革命烈士用鲜血染红的,但我更知道每一条都是用那红色的一块钱换来的. 当年无论如何也是理解不来教科书封面上的"九年制义务教育(试用)教材"的"九年"是什么意思的,这不是重点,不过小学读五年确实会让人有一种别样的自豪感,或者说在就学上面有一种年龄优势. 小学的教科书,一般来说前十课是彩页的,接下去就是白纸黑字加插画的了.像这些短小彪悍的课文,当年基本上是能倒背如流的,现在老了,记不得了,但若是听到了,那种历历在目的感觉还是会犹如昨日再现那样,——这是一种刻在骨子上的深刻. 记得一年级语文有一课,叫做<你长大了干什么?>(就和初中英语课上 "what do you want to be?" 一样).书上给的参考答案很多,有工人有,农民,有医生,有教师,有解放军,而我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科学家,因为这就是我的答案!因为前面提到的几个我都知道,唯独不知道"科学家"到底是什么,而一心想求异的我当然不会放弃选择,虽然那个时候未曾蕴育过"不走寻常路"的概念,然而,能和其他同学格格不入是多么拉风的事情啊!不过当时书上那一问一答的"你长大了干什么?我长大了为人民服务."无疑是我们每个人的标准答案,虽然为人民服务的概念很久以后才理解,可"科学家"确是从那时候起就一直深深地在我心里扎根,茁壮成长. 过去理想的事业都是这个时代的弃儿,现在理想的都是N年前被唾弃.世道变了."毕竟,科学技术和青年都决定着一个国家的未来.",话是这么说,可是飞速发展的转型社会,人们要吃饭的问题决定了一切.王庭大委员说,"我们应该让科学家成为最受敬仰的人,让当科学家重新成为中小学生的第一选择",世事艰难,任重而道远.立足眼下,我们还会和多年前那般坚定吗? 对此我不抱信心.虽然我想当科学家的理想一直没有改变,可是,已经不再坚如磐石了.为之扼腕? 也许吧.幼年的很多理想和希望都已经渐行渐远,消失在虚妄的街角. 今天是植树节.下午大姐在Q上问我,我们什么时候入CCP的(我和她因为当初的某些缘故,延迟了,我们入CCP是同一批的),才发现2004年的这一天,我们预备了,2005年的这一天,我们转正了,开始计算党龄. 这天气,都要发霉了 还以为2月份不止28天,一转眼就快要完结了,顿时怀念起老家的天气了!
立春开始上班(2009-2-4),一开始天气还算晴好,可迄今为止连绵阴雨已经十余天了,谷雨还没到呢. 温度也降了很多,所谓春寒料峭说的就是这个样子,----大概在半个月前温度涨停到27℃,春天才刚刚有了苗头,初夏就已经蠢蠢欲动了;而现在的雨季气温一路看跌到个位数,让我难受不已,----而今冷暖多变,本来已经完全好了那俩冻疮耳禁不起折腾,又痒得阵阵发麻.stupid weather sucks.
btw, c.a. 22:40(2009-2-24): 雨下得不小,第一声春雷了,还闪了电@杭州(据说之前一天的相同时间也有打雷,不过我不知道)
不知道在胡诌些什么 -_-!! 牛年春节的碎片 绚烂烟花漫天飞舞,声声爆竹此起彼伏,这就是除夕夜. 开门炮,关门炮.相较于往年,今年的鞭炮烟花貌似少了很多.
我家自来就是没有年夜饭的传统,此外春晚这种这么低俗的东西更是没有市场的,因为我们是在过年,而不是在看电视.春晚的节目如同央视一样,北方化太严重,无趣,跟我们脱节太厉害.一言以蔽之,"围炉夜话"的新古典总比看电视过年这样的摩登好上几个数量级. 虽然现在过年也能在大街小巷上看到一些灯笼,以及中国红一片的广告,可已经很难闻到过年的气息了,除了刻意营造的喜庆和略为冷清的街. 很喜欢温州的民谣和风俗,承载幼年太多的记忆,每逢亲朋好友相聚会,津津乐道的回首总是让会人神游那个逝去的年代,——当我们还年轻.现在,不是因为我们已经长大,而是因为这是个变化的时代,当初过年穿新衣的幸福注定要成为美好. 不放鞭炮很多年了,可"岁灯"(光线照满整个房子,寓意盈满)一点到后半夜的习惯却还是一直在延续,估计这也是记忆传承的唯一线索了. 正月初一基本上"啥"都不用做,不能拿菜刀切肉,不能打扫洗衣服什么的,否则之后一年就会走霉运,诸如这般的习俗让我喜欢.记得小时候,爸妈都会叫我们早起,因为这一天是以后每一天的榜样,正所谓一年要有好的开头才能有好结果(a new beginning, make a difference),然后我们就乖乖地做个好孩子了. "young people may see no reason to come back.",貌似是出自<本杰明·巴顿奇事>(The Curious Case of Benjamin Button),看到这句话,就想起工作以后,回家的次数,在家的时间会越来越少,所谓"少小离家老大回",一股不再能享父母在侧的悲凉就会由心而生,呵呵. 写得很乱,都倒在这里了...这个春节,除了吃喝得腮帮发疼,就是看了几部影片.(本杰明巴顿奇事,午夜巴塞罗那,对话尼克松,明星狗,虫虫总动员,日出之前,日落之后[not 日出之前],窃听风暴,etc.) 在家总是幸福的.所谓幸福,就是一觉睡到大中午,老妈喊着你"该起床吃午饭啦~菜都要凉了~~~" 周末在嘉兴 从08到09相隔仅仅一月,已经有两位兄弟相继结婚了,有一个共同的,那就是他们都为奉"旨"成婚. 乘车去嘉兴居然花了一个半小时(大巴居然到九堡那个空无一人的"客运总站"跑了一圈,因此浪费去了将近半小时).不过还好,按约定的,和大学最好的朋友,Hong J.B.,在中午时分碰上了头,然后一路瞎扯直到学校南区马路对面的那家我们在大四时经常走去吃饭的一家饭馆.(黑鱼二吃+香菇菜心+回锅肉.最后还向老板要了块大拇指头大的生姜,用以防治我双耳的冻疮) 搞定午餐后,然后在萧瑟的校园里走了走,看看那些似曾相识的树木建筑,聊发感慨,岁月蹉跎,悔不当初,留下的遗憾总是在离开后才开始幡然醒悟,可惜往者不可谏,落到总结时,又是一番世事艰辛,来者犹未知的迷惘和发泄. 中间我们趁空理了个发.和Xu L.&GF接上了头,然后又是瞎逛了下北区,就买了一点伴手礼直奔班主任吴老师家了(P.S.我和Hong在路上碰上去吴老师家的Shen J.F.&BF).我们的到来(包括之前之后来的Tu X.H,Chen Z.Y, Zhu H.Z.&GF,Shi L.&BF),吴老师又是沏茶又是削苹果,其他水果小吃亦是不一而足. 大约四点半我们出发去某酒店了.大学同学,两桌有余.一番觥筹交错自然不在话下.完了之后到酒店又是一番闹腾所谓的洞房,总之,大家都是大熟人(新人都是我们的同班同学,加上有吴老师的在场),闹得不是很开(个人感觉.不过平时估计也不会很过火的,太斯文鸟).结束之后已经十点有余了,按照下午吴老师约定好的,走了几家算是找到一家KTV...大约11点之后吴老师因故回家了.她老人家前脚刚走,我们后脚马上叫酒小疯一把.人前人后这个虚伪吖,hoho 离开KTV回到宾馆已经12点多了.在犹豫和斗争之后,终于大伙儿决定小赌怡下情.赌了三个小时,让人大跌眼睛的是我没赢一分没输一毛,可怜我那发疯的死党,送出了好多.赌完大家也没心思下去吃宵夜了,各自回房睡觉.不知他们如何反正我是饿着睡觉的-_-! 第二天Hong六点就醒来了,瞎折腾电视,我是一睡到九点多.到十点已经洗漱完毕下去五芳斋吃brunch了.休息片刻退房,打的去学校后勤公司的某宾馆吃午饭(吴老师说好请我们在那吃午饭),而吴老师由于她母亲摔了一跤,开车回老家了.由于各自的原因回去了一些,到场的大约一桌有余. 饭桌上插科打诨,话题不断,也算其乐融融.之后就是随意散步瞎走胡侃,消磨时间.途中我还花了5块在地摊上买了一本疑似盗版的<世说新语>,可以将就着看看. 我未能买到和大伙同去的车票,落单.乘坐的动车组居然也晚点了几分钟.呵呵. 我最擅长流水了,是为补记. 我靠,下雪了 晚上大约十一点的时候,我靠,下雪了,好大!!!! 很兴奋!想起了去年和律哥冒着雨雪赶火车,看那长龙人群依个进站的那个令人抓狂的情景...回首往事就是那般有意思. 钻出被窝,站在阳台,隔着玻璃,看着2009年的第一场雪,暗夜中柔和的路灯下,纷纷扬扬,煞是好看,颇有几分令人陶醉的感觉.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冬天的寒冷,想起了"天凉好个屁"的古训来,不禁莞尔,赶紧关门睡觉,冻死了! Update:第二天,除了湿漉漉的大路,树木屋檐吧嗒吧嗒地掉水滴,就是一股冷飕飕的风"吹拂着"发红的冻疮耳.我记忆中的南国的雪已经消失在十几年前了...(其实这话不真,至少在我大四和研三的俩寒假都发生过,南国的雪应该是特指老家. 折腾的一年 对于2008,想不出更多的事情,而第一个进入我思维空间的却是我毕业了,从学校滚蛋了,然后就进入了这个残酷的世界开始工作了. 其实也就是那样地过.在这样的一个社会里有怎样的希望; 此外也挺折腾的,无论国内还是国外,岂是一个"乱"字了得?!有个屁好总结的,嗯,也算是个屁. 反省过去的错 歌曲When A Child Is Born在这个季节是很流行的,是电影狼人之恋(Wolf)的插曲,Johnny Mathis约翰尼·马蒂斯原唱,版本很多.看歌词很有点圣婴的隐喻,伯利恒之星(Star of Bethlehem),很符合圣诞的气氛和背景,名列christmas carol也是自然.当然放在平时为庆祝一个新生命的到来也是非常应景的. 圣人Jesus Christ是诞生在马槽,卑微地降生也遮掩不了他的伟大和高尚.关于马槽让我想起一个人,她让我愧疚! 记得研一的时候(2005.9)开始在zjut内网写日志[btw,我的第一篇博客应该是写于大四毕业前的2005.5.7],大概写了一年就停掉了,因为那时候已经转移 到live spaces了.这些都不是我要说的要点,只是一个楔子.当时有一个叫"原来你也在这里"会经常在我的日志下面留言...后来知道是一个大一的软件学院的 (她说自己不喜欢自己的专业),一个至少才气让我惊叹的小姑娘,唤我"叔叔"(是不是高丽剧看多的人都喜欢用这称呼?).我也默然了这个称呼.她在电话里说自己叫Chen.X.M.但我不知道怎么写. 她联系我比较多,而我由于当时经常要看文献做读书报告进实验室熟悉仪器而变得挺忙的,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联系还算凑活.有一次她很赧涩地告诉我她 妈妈是在猪圈里生的她,当时我就震惊了了,因为我认为这事绝不可能.然而她信誓旦旦地说,我不由得相信,——我相信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就是一直在发生.记 得当时我就给她解释耶稣是诞生在马棚里的,英雄不问出身...她在一连串"真的?"的半信半疑中甚是欢乐... 过了一个多学期后,后来因为我个人的缘故没联系了.不知怎么转述她的原话,还是用英文替代吧:something weird happened.我想她当时应该会很沮丧,到现在我想也应该承认错误,当初我评价对待他人的思想太庸俗! 虽然当时我就直言不讳地向她表明她太功利了! 因为不止一次地她说要通过各种渠道各种场合多认识人,为以后的发展奠定基础...我不认同她的价值取向但也不会反对她这样的想法,作为一个"叔叔".后来 我也知道她的人脉确实不错(在学校论坛上也应该是个名人,不过她可能不知道当时的我的ID,这是不大联系之后的事情了).既便如此,到现在我还感觉到她待人还是很真诚的! 这是复杂的事情,至少我知道我在某点上错了.过去两年有余了,不知现在怎么样了.不管降生在什么地方,她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希望我的错不会妨碍她的向上... 又是一年汤圆时 昨天下午还在和小妹说今天(2008-12-21,农历十一月二十四)是冬至,她还特别提醒我"记得要吃汤圆啊"...当时我也记得要吃汤圆,可今天我却彻头彻尾地忘记了汤圆这事. 直到刚才在某网站上看到日期提醒...于是决定晚上再去吃.不管如何,我还是很重视这个节日的,因为它传承着无限美好的童年记忆,也因为它在延续"冬至·又长一岁"的传统. 在(温州)瑞安老家,"冬至",俗称"冬节",是一年中北半球白昼最短的一天.每逢此时的早晨都有吃汤圆的习俗,而一般又把汤圆唤做"冬节圆(丸)儿".同时也有吃麻糍的习惯.所谓麻糍就是把糯米炊熟,捣韧做成块形,然后放到加了赤砂糖的豆粉中滚动使其粘满豆粉即成麻糍,麻糍为冬至的点心,又称"掉糖麻糍". 略记去参加一个兄弟的婚礼 周末(Dec.14)去奉化参加了四年大学室友/兄弟的婚礼,——我们班男生中第一个结婚的.(之前我们已经参加过三位女生的婚礼了,明年一月份我们班的一对儿也将结婚.)唯一的遗憾就是去的都是男生...女生未能成行. 由于老马买的车票比较早,而我吃完午饭后出发有点晚...坐公交明显要误点.不想在单行的文三路上打不到的-_-!好不容易打到了一辆,不想屋漏偏逢连夜雨,在天目山路上一路红灯!让人好生郁闷.在最后的几分钟内,下车后一路狂奔上次不接下气到检票口时,同行的同学已经在检票了.感谢我百米冲刺的速度,万幸! 两个小时多点就到奉化车站了.同学家离车站很近.然后按部就班地举行各色仪式.尤其是在村子祠堂对家中各个长辈的行礼(鞠躬和敬茶),花去了很长时间(估计1~2h),让我们一些同学有点郁闷,----太复杂了!还是我们那简单...;) 喜宴略去不提,反正也都是大同小异的吃喝.晚上在去一家叫做"金阳光"的宾馆的时候,大伙儿先去show了几场台球,然后兵分两路:上网游戏的游戏,其他的买点零食回宾馆打牌.我是后者. 在房间里,大伙儿玩的是诈金花:一块为底,每次加注二十封顶.就这样骗来诈去,晃晃悠悠,某一次我居然输出了~60.可赌博这样的东西本来就是风水轮流装.最终我以赢九块结局.如果从晚九点一刻算起,那么玩诈金花的时间大约就有五个小时了(大伙儿玩到了两点一刻左右).不过玩得尽兴才是硬道理. 玩得累了,撑不住了于是大伙儿决议去吃宵夜.囿于夜深风凉就不走远路,选择附近的"温州泡饭管"吃点东西...那儿的生意蛮好,据悉老板是温州人.完了之后买点水果回宾馆睡觉.此时将近凌晨三点了. 宾馆很垃圾,说公安八点半之前要来查房,如果没带身份证就要我们在这之前离开!这狗日的态度,简直畜生. 第二天已经是星期一了.回杭州去公司离下班也没多长时间(之前说好会晚点过去的),于是决定回住的地方(这样的记叙很流水,也不是为当什么作家文豪,仅仅是记录而已(*^_^*)~). period. “Some things work only until a certain age. So make the most of being young.” 2008年时代杂志十佳图片介绍[图文]今天早上Time出炉了TIME's Top 10 Everything of 2008, 这里翻译了TOP 10 PHOTOS,文字部分由Mark Rykoff撰写. 图片和英文的相关版权归Time所有! 这也算是我的一个小传统吧.06和07年我都干过这事儿,今年不干了对不住自己..哈哈;) [2006时代年度最佳图片集],[2007时代杂志年度图片]
Christopher Morris / VII for TIME The long hard-fought Presidential campaigns were marked by vast stretches of downtime, like this moment of respite enjoyed by Cindy McCain in a hotel room in Dallas, Texas. As her husband John worked on a speech, TIME photographer Christopher Morris grabbed this shot of her enjoying a glass of white wine. 长时间的大选鏖战终于得到片刻休整,就如此刻辛迪麦凯恩在德州达拉斯一家酒店里的休憩一样.此时她丈夫还在准备演讲稿.本社摄影记者Christopher Morris抓拍到她喝白葡萄酒瞬间.
Heinz Kluetmeier / Sports Illustrated At the Summer Olympics in Beijing, U.S. swimmer Michael Phelps held the spotlight, as he pursued a record for gold medals at the Games. On Day 8, he hit the water in search of his seventh win, in the 100M Butterfly. Trailing Serbian Milorad Cavic for most of the race, Phelps (left) caught up with him in the last few meters, miraculously beating him to the wall by .01 second. 北京奥运时,美国游泳健将Michael Phelps冲击金牌数记录万众瞩目.在第八天的比赛中,他在百米蝶泳中触壁赢得了第七枚金牌.塞尔维亚人Milorad Cavic在整个比赛中都占据先机,Phelps(左)冲刺发力以0.01s的微弱优势夺冠,惊为天人.
Stephanie Sinclair / VII In April, Texas authorities raided the The Yearning for Zion Ranch, home to several hundred members of a breakaway group of polygamist Mormons, the Fundamentalist Church of Jesus Christ of Latter-day Saints. The state, which had received a "tip" that suggested that some of the children living on the compound were the victims of sexual abuse, proceeded to remove hundreds of kids from the Ranch. In June, photographer Stephanie Sinclair was given a rare opportunity to document the daily lives of the sect. In this frame, Teresa Jeffs, 16, a daughter of FLDS founder Warren Jeffs, shows off some of her best trampoline moves in a house they had moved into in New Braunfels, Texas, while the courts sorted through the complex legal issues presented by the case. 四月,德州当局查抄了有数百摩门教成员的盼望锡安农场, 该组织是原教旨主义耶稣基督末世圣徒教会(摩门教原教旨教会),它是从摩门教中分离出来的派别,实行已被废除的一夫多妻制.州府收到举报说,有幼童被禁囿在该农场内受到了性虐,政府立即前去搭救.六月摄影记者 Stephanie Sinclair获权报道该教派的日常生活.在本图中,FLDS创办者Warren Jeffs的16岁的女儿Teresa Jeffs在New Braunfels新家里的蹦床上大展身手.法院也着手处理该案的复杂法律问题.
Anthony Suau for TIME After years of discussion, construction of the $1.2 billion fence on the border of the U.S. and Mexico began in earnest. Engineers projected that 650 miles of the wall, about one-third the length of the entire border, would be completed by the end of 2008. This section, watched over by agents of the U.S. Border Patrol stretches across the desert near San Luis, Arizona. 数年的讨论之后,造价高达12亿美元的美-墨边界隔离墙正式开工.工程师预测这长达650英里(两国边界的1/3长)的围墙将于2008年末竣工.该围墙延伸到了亚利桑那州San Luis附近的沙漠,其监视工作将由美国边界巡逻完成.
Brian Ray / Cedar Rapids Gazette / Rapport Press Iowa was ravaged by floods in June. The rising waters carried these boat houses downstream until they collided with a railroad bridge in Cedar Rapids. 六月的洪水席卷了爱荷华州.上升的水位冲走了房子,直到下游的Cedar Rapids铁路桥拦截了这些房子.
Color China Photos / Sipa Earthquakes in China's Sichuan Province claimed the lives of more than 87,000 people. For several days, emergency workers labored to find survivors in the rubble. This team of rescuers carried a wounded man out of a collapsed building in Mianyang. 中国四川大地震夺走了八万七千多人的生命.救险人员一直在废墟里抢救幸存者.救援队正从绵阳某坍塌建筑救出一位伤者.
Yuri Kozyrev for TIME Ethnic and nationalist tensions boiled over in South Ossetia in August, as Russia and Georgia fought for control of the separatist enclave. These coffins, containing the bodies of Georgian soldiers killed in the fighting, remained unburied for five days. When TIME photographer Yuri Kozyrev asked a local official why the coffins had not been interred, he was told that no digging equipment was available. Later in the day, he watched backhoes destroy homes that he was told belonged to ethnic Georgians. 八月发生在南奥塞梯剑拔弩张的种族紧张关系恶化,俄罗斯和格鲁吉亚就此区开战.战死沙场的格鲁吉亚士兵棺材未被安葬长达五日之久.本社摄影记者Yuri Kozyrev在采访当地有关负责人问及此事时得知他们没有挖掘工具.数天后他目睹了挖土机推到了格鲁吉亚裔族的家园.
Jerome Delay / AP Fighting returned to the Democratic Republic of Congo in the fall. Rebels battled government soldiers, above, all across the eastern portion of the country, forcing the relocation of tens of thousands of civilians. 今秋民主刚果战火再起.反叛分子和本图中政府军的战火延续到该国东部,成千上万的平民因此背井离乡.
Tech. Sgt. Jerry Morrison / 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 AP The United States and Iraq negotiated a new security agreement that foresees the withdrawal of American troops from Iraq by the end of 2011. In September, Defense Secretary Robert Gates, center, met with reporters at Camp Victory in Baghdad, while a sandstorm swept across the city. 美伊达成了新安全协议,该协议同意美军于2011年底完成撤军计划.11月国防部长盖茨(Robert Gates,中)在巴格达胜利营(Camp Victory )会见了记者,当时沙暴弥漫着整个城市.
Alexandra Fazzina Siamoy, an Afghan woman from remote Badakhshan province in Afghanistan, feeds her one-month old baby. The remote, mountain region has the highest maternity mortality rate in the world. 来自阿富汗Badakhshan省边远地区的Siamoy在哺乳.该边远山区是世界上产妇死亡率最高的地区. 双星伴月 周一(Dec.1)下班后,和lily一起晚饭后未到七点,于是就一起去物美超市买点东西. 经过那个"夜市"的时候,突然发现天上有一张笑脸:) 想拿手机拍照,可又想跟她分享我的发现,于是手指西南,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可惜丫太傻,除了黑夜啥都没看到...经我一番解释才知道,可还是很镇静的样子(当时我也不知道这现象是双星伴月现象,第二天看新闻才知道自己当时看到的就是这人间难得几回见的东东).于是跟往常一样开始打击人,自诩左边的亮星是自己,在茫茫黑夜中总能放出异彩;而另一颗较暗的星就是她,傻不垃圾的...可丫抗打击能力不错... 超市回来再次经过夜市的时候,我们言语不和闹得有点僵.(希望她去上海之前,都好) 忘了拍, 网上找来张(和我看到的也是一个样的):金星Venus和木星Jupiter组成了两只眼睛,而月亮Moon则构成了嘴巴.金星的亮度比木星高. 老板和导师 入职聊聊数月,没什么感慨,也许是我幸运,有幸明白了一点:老板和导师的关系(其实之前我就知道了-_-!!). 我的老板·王(@company)在1993年创办公司之前曾是学校ZJUT的一位老师.他是大学毕业后留校的,在学校里做了十六年,小平南巡讲话之后,于是响应号召也下海了.在公司里,大家都称他为王老师,而不是"外人"口中的王总.已经不止在一个场合,王老师对我说过,他现在作为公司的总经理,是没有办法的办法,这和他当初下海的初衷已相差甚远...在本质上他认为是一个做研究和学问的人...(我也很认同,也很佩服这一点,因为在平时的实验过程我深有感触!) 学富经纶而又平易近人,完全没有一些老板的跋扈(至少在我面前),教导我时耐心有加可谓谆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良师益友. 我的导师·郑(@school)也是从ZJUT毕业后留校的,说起来他还是王老师的学生. 众所周知,在大学里,研究生的导师就是老板.简言之,作为研究生的我们不再是纯粹意义上的查文献做研究写论文,简单地说,就是导师出力拉课题基金找赞助,你给他打工,替他完成项目,然后他象征性地奖赏一些工钱作为补贴,——这和老板已经没有实质上的差别.学生和老板的个中关系错综复杂.这里就不赘述了. 在我读研的几年间,我认识的几乎每一个同学和朋友都老板们对颇有微词.茶余饭后谈论老板们的苛刻和不近人情,永不体谅作为苦力的我们的苦,只知道颐指气使瞎指挥,怨念颇深的样子,到最后却是不得不认命,都盼望早点熬过这几年然后毕业走人. 在学校的时候骂老师压迫自己,希望早日毕业赚钱;毕业工作了骂老板剥削自己,怀念无忧校园生活...从一个枷锁到另一个枷锁的围城生活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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